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李湘柔直接就回了客房,還把門從裏面反鎖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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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聲:“不就是撿了串鑰匙嗎?嘚瑟啥啊!我上次可是撿了三十幾塊錢,老師在班會上還表揚我呢!”

話音剛落,張逸晨給李湘柔的小腦門上就來了個爆栗子“這是樂器管理室的鑰匙,我上次可是聽某人抱怨說都快畢業了還沒升過國旗呢。”

李湘柔揉著腦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張逸晨。

張逸晨看她楞是沒想通的模樣無奈道:“李湘柔,你是笨蛋嗎?國旗就放在樂器管理室裏,現在樂器管理室的鑰匙在我手上,你想升國旗那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李湘柔呆楞楞的想了幾秒,突然激動的跳起來揪著張逸晨的衣袖使勁的搖晃:“啊,我要升國旗啦,張逸晨,我真的要升國旗啦,我還以為小學六年我都沒機會升國旗啦。”

張逸晨故作淡然的看著李湘柔:“別太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李湘柔就起床了,原本想穿便裝的,覺得不太正式居然又換上了校服。

洗漱完,照著鏡子認真的系好紅領巾,看著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溜小跑到玄關處邊換鞋邊扯著嗓子朝主臥喊道:“爸,媽,我出門了,我今晚想吃黃燜雞。”

還在睡夢中的李媽被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而李爸只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李媽一手拍著胸脯,一手拿起鬧鐘,定睛看了看現在才六點半,李媽以為眼花了又揉揉眼睛可鬧鐘上顯示的確實是六點半。

李媽有點難以置信的打開了手機確認時間,不僅看了時間還順帶看了一眼日期,今天確實是星期六,現在也確實是早晨六點半。

李媽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孩子該不會是睡昏頭記錯日子了吧。”

朝著門外喊了幾聲都沒回應,想必應該是出門了,被吵醒後躺下便睡不著了,李媽索性就起床收拾家務了。

當她去李湘柔房間準備幫她把臟衣服給洗了,就發現臟衣籃裏李湘柔昨晚換下的校服沒在了。

這時她就更確定李湘柔記錯日子跑去學校了,可是轉頭就見李湘柔的書包安靜的躺在床尾,一時之間李媽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李湘柔到學校後遠遠就見張逸晨站在大門口等她,走近才發現兩人居然不約而同的都穿了校服。

“快走吧,門衛大叔剛走,不然一會他就回來了。”

門衛大叔是個五十來歲的單身老漢,孤家寡人的吃住都是在學校裏,平常會去食堂吃,周末就會去附近的一個集市買菜回來自己做飯吃,這個點他正好沒在學校。

張逸晨說完便帶著李湘柔朝操場的矮墻處走去,兩人翻墻進去後就直奔樂器管理室。

李湘柔做賊心虛跟在張逸晨身後大氣都不敢喘,腳慢慢的擡,緩緩的放,背微微弓著,眼睛東張西望的,姿勢有點像小貓。

而張逸晨明顯就膽大的多,大搖大擺的就跟逛自己後花園似的,張逸晨拉過李湘柔的手說:“怕啥啊,我在這呢!”

拉著她就大步的向前走去,到了管理室門口,兩人都不免有點緊張,安靜了下來。

隨著哢嗒一聲響門便開了,進去後李湘柔捧起疊放好的國旗雙手都有點顫抖了,那一刻激動的眼淚花都快落下來了。

張逸晨熟練的拿起自己的小號檢查了一番便帶著李湘柔退了出來,兩人一路狂奔到了升旗臺下,站定平覆了下心情,張逸晨幫著把紅旗掛了上去,拿著自己的小號站到了臺下。

看著臺上一手緊張的揪著衣角一手攥著國旗的李湘柔笑問道:“李湘柔,準備好了沒?”

李湘柔深呼吸了一口向著臺下的張逸晨點了點頭。

清脆的小號聲在靜悄悄的校園裏顯得格外嘹亮,嘩啦一聲李湘柔也將手裏的國旗撒了出去。

風吹過國旗飄揚了起來,李湘柔對著國旗敬了個軍禮,臉上堆滿了笑容。

看著臺上的李湘柔,張逸晨的小號也吹得更響亮了,今天的小號只為李湘柔一個人吹。

李湘柔心裏不禁有種錯覺,感覺此時此刻世界上好像就只剩下了自己跟張逸晨兩個人。

李湘柔一進家門就和正在擺放碗筷的李媽打了個對臉。

李媽上下打量了李湘柔一眼便轉頭對著廚房裏的李爸說:“看見沒,看見沒,我剛才怎麽說來著,這傻孩子肯定是記錯日子跑學校裏上課了,上課就上課吧,書包還忘記拿了,說好的一百塊啊,別撒賴。”

李爸從廚房裏探頭出來,用一種難以言表的表情看著自家女兒直搖頭。

嘴裏還發出嘖嘴的聲音,看他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這傻姑娘真是我女兒?”

李湘柔可不敢跟她老媽說今天跟著張逸晨翻墻偷國旗去了。

就只能對著剛剛打賭輸了一百元的老爸投出了一個同情的眼神隨後就蹦蹦跳跳的回房了。

☆、番外9

李湘柔12歲張逸晨13歲

下午上語文課,天氣又熱,老師講的內容又枯燥。

李湘柔只覺得老師的講課聲忽遠忽近聽著就像小蜜蜂在耳邊嗡嗡直叫,視線慢慢模糊,眼前的畫面慢慢縮小,小到只剩一條細縫,堅持了三秒後眼前的畫面就徹底黑屏了。

李湘柔趴下才睡了四五分鐘,就被講臺上的語文老師發現了。

推了推架在鼻梁骨上的老花鏡,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叫到;“下面請李湘柔同學來回答下這個問題。”

說到李湘柔的名字時還故意提高了一些分貝。

李湘柔一下子就從睡夢中抽離回到了現實。

條件反射的身子一哆嗦立馬站了起來,大腦還沒開始運作,眼神縹緲的看著前方。

這時旁邊的張逸晨用課本遮住臉,把頭偏向李湘柔就小聲的說了一句:“I can’t understand my poor English.”

李湘柔心裏還超感激張逸晨這位中國好隊友呢!把張逸晨告訴她的原模原樣的就念了出來,還念的超大聲,話音剛落。

李湘柔這才發現站在講臺上的老師居然是她那“敬愛”的語文老師。

一下子大腦就死機了,嘴角的肌肉都開始微微抽搐了起來,班上的其他同學那排山倒海的爆笑聲就如山洪般爆發了出來,尤其是旁邊的張逸晨笑得差點就岔氣了。

講臺上的語文老師現在已經氣得五官都快移位了,拿著板擦拍著講臺桌面就大聲叫到:“行了啊,行了啊,你們別笑了,你們幾個也就是半斤的八兩,老大別笑老二了,我知道下午是容易犯困,但你們堅持一下也就過去了,實在堅持不了就起來站一下,好歹也尊重一下辛辛苦苦給你們講課的老師,端正你們的態度,好好學習。”

一下子全班都雅雀無聲了,沒想到那萬年冰山臉的語文老師居然吼了一句“understand?”

班上的同學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一個反應快的男聲就叫了一句:“Yes,sir.”

那震耳的笑聲幾乎都快把下課鈴聲給淹沒了。

課後李湘柔拿起桌子上的書就直接朝張逸晨砸了過去,把他按在椅子上各種掐,掐得張逸晨鬼叫。

李湘柔撒完氣後轉身就想去趟衛生間,她一轉身張逸晨就發現她褲子上有血跡,就連椅子上也印了一些血。

張逸晨二話沒說站起來一個公主抱就把李湘柔打橫抱了起來,還沒等李湘柔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的時候,張逸晨就抱著她在全班同學的註視下沖出了教室。

下課走廊上有很多人,張逸晨就抱著李湘柔邊跑邊大聲的叫到:“讓一讓,讓一讓,好狗不擋道,擋道的不是好狗啊!”

結果一整條走廊上的同學都主動站到了兩側給他們讓出一條道來,看著他們兩就瞎起哄,就連辦公室的老師都探出頭來湊熱鬧。

情節發展太快,李湘柔腦子不夠用,此時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懵逼狀態。

等李湘柔反應過來,開始掙紮時,張逸晨一臉嚴肅地就說道:“別動,我送你去醫務室,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你痛就掐我的手吧。”

李湘柔一時就被他說的話給嚇到了,聲音顫抖著就問:“你~你~你什麽意思啊?把話說清楚啊~”

沒想到張逸晨反問她說:“你流了一褲子的血啊!你不知道嗎?”

李湘柔這時偏頭一看自己褲子上真的有很多血跡,差點就嚇哭了,揪著張逸晨的衣領就叫道:“啊~怎麽有那麽多血啊,我是不是要死啦了張逸晨你跑快點,跑快點啊,我還不想死啊。”

張逸晨此刻真想說一句:“媽的,你個死肥婆,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來抱著我跑一個試試啊!”

不過現在他已經累到沒力氣說話了,當然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等到了醫務室,在護士姐姐的生理知識普及下,兩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一刻就覺得尷尬的連空氣都快靜止了。

少年時期的男生總喜歡逗女生玩,一天班上的一個男生把他的寵物壁虎帶到學校裏,就拿著壁虎在班裏嚇唬女生找樂子。

男生拿著壁虎尾巴在李湘柔和她閨蜜面前晃來晃去的,就在這時不知是誰一下子撞到了那個男生,男生手裏提著的壁虎直接就脫手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最終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李湘柔的脖子上,李湘柔最怕這些軟體昆蟲了,當場就被嚇哭了。

張逸晨打完籃球回來就看見李湘柔在座位上哭,走過去問發生什麽事了,李湘柔的閨蜜就簡單的跟張逸晨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張逸晨聽完轉身看見那個男的,就徑直朝那個男生的方向走了過去,還離著兩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張逸晨突然把手裏的籃球朝那個男生狠狠的就砸了過去。

那個男生反應還算快,雙手立刻就接住了球,不過張逸晨使得力太大了,接住球的時候,男生的手都被震的有些麻了。

然而就在他接住球的那一刻,張逸晨已經沖到他面前了,長腿一擡就朝那個男生肚子上用力的踢了過去,那個男生直接被踹翻在地,旁邊的幾張課桌都被撞歪了。

張逸晨上去揪著那個男生的衣領就開打,班上的其他男生連忙去勸架,四五個男生才把他兩拉開。

李湘柔當時都被嚇到了,他第一次見張逸晨那麽生氣。

後來兩個男生都被叫去了辦公室被老班狠狠地罵了一頓。

張逸晨回到教室的時候就看見李湘柔拿著酒精紗布等一系列醫護用品坐在教室裏。

因為那時已經是中午了其他同學都去食堂了,就只有李湘柔一個人還留在教室。

李湘柔把張逸晨拉到座位上坐著,然後用酒精幫他擦拭脖子上的傷口,教室裏特別安靜。

張逸晨耳邊傳來李湘柔輕微的呼吸聲,擦完酒精後李湘柔對著張逸晨的傷口輕輕的吹了吹氣,張逸晨的心都顫動了起來,脖子間一股觸電般酥麻的癢意襲來。

李湘柔一擡頭就發現張逸晨在看著自己,她突然說:“你臉怎麽紅了,生病了?”

說完李湘柔拿起紗布就開始往張逸晨脖子上繞,繞了一圈又一圈。

紗布纏好後,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腹肌都快笑出來了。

張逸晨拿起隔壁桌桌子上的小鏡子一照;“媽的,李湘柔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恩公嗎還不趕快幫我拆了。”

李湘柔笑著說:“哎呦,你這圍脖多時尚啊,而且還保暖,冬天都不怕脖子冷了。”

李湘柔看見桌子上有只熒光筆就打開蓋子朝張逸晨脖子伸去,張逸晨立馬抓住她的手,問她幹什麽。

李湘柔推開他的手賊兮兮的說:“來來來,留個紀念,大師作品,時尚時尚最時尚。”

說著就用熒光筆在他的圍脖上寫下了”ZYCLXR”

不過後來李湘柔還是幫他拆了,貼了個創口貼。

李湘柔並不知道張逸晨沒有把那條紗布丟掉,反而帶回家好好地放到了抽屜裏保存起來。

☆、番外10

李湘柔13歲張逸晨14歲

初二放暑假的時候,有一天吃完晚飯張逸晨把李湘柔叫了出來,李湘柔問他有什麽事,他就笑了笑說:“哥,今晚帶你去幹大事。”

張逸晨帶著李湘柔來到了學校後墻,李湘柔一臉疑惑地問:“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不會是良心發現,想要好好讀書啦?”

張逸晨還是不說明原因,故弄玄虛地說:“進去你就知道了。”

兩人翻進去後,張逸晨就帶著李湘柔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張逸晨讓李湘柔幫他打著手電筒照明。

辦公室墻外面是學生的儲物櫃,因為放假很多櫃子都是空的沒上鎖,張逸晨隨手就打開了幾個櫃子,像攀巖一樣踩著櫃子隔板就爬上去了。

儲物櫃這面墻的窗子比較高,所以老師一般都不上鎖的,因此張逸晨輕而易舉的就翻進去了。

他放假之前有一次到辦公室抱作業的時候看見老班把暑假作業的答案都放在了櫃子裏。

張逸晨打開櫃子一看果然有,心裏都快樂開花了。

李湘柔在外面小聲的喊道:“張逸晨,好了沒快一點,好像有人來了。”

李湘柔話音剛落,張逸晨就翻出來了。

李湘柔又說:“快點,我剛才聽見腳步聲了,好像有人上來了。”

張逸晨把答案全部塞給李湘柔說:“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我把他引開,你快跑。”

李湘柔拿著就往外跑。

在外面等的時候就拿電筒照了照剛才張逸晨拿給自己的東西,看到“暑假作業答案”幾個大字時激動得眼淚水都快掉出來了。

大概等了十分鐘就聽見了張逸晨的腳步聲,張逸晨踩著鐵柵欄爬到了最上面,就縱身跳了下來。

就在他跳下來的時候,兩人就清晰的聽見了“刺啦”一聲。

李湘柔定睛一看,張逸晨這傻子往下跳的時候沒註意到T恤被柵欄上的鐵鉤掛住了,一跳衣服就被扯爛了。

看著張逸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李湘柔笑的眼淚水都快飈出來了。

張逸晨氣憤的說:“笑屁,還不快跑,小心保安追出來。”

張逸晨一跑起來,後面被刮爛的衣服就像一面小旗子一樣隨風飄揚,後背涼風吹著那叫一個爽啊。

假期裏兩人抄完答案後,還以高價把答案賣了出去,那個假期兩人過得那叫一個浪啊,書都沒翻過。

明明早上還晴空萬裏,中午突然就烏雲密布了,幾個響雷過後豆大的雨點就打了下來,打得李湘柔小臉生疼。

李湘柔一手提著用塑料袋裝著的小金魚,一手擋在頭頂遮雨,可還是有雨水滴滴答答的從指縫間漏了下來。

張逸晨騎著小電驢,冷風從衣領口子灌了進去,身後傳來李湘柔的抱怨聲。

“我就說今天會有雨吧!叫你帶傘你還不信,我都快凍死了。”

張逸晨在路口處一轉彎就進了一條巷子裏“我家離這近,先回我家避雨去。”

兩人脫了濕噠噠的鞋就光著腳上了二樓。

李湘柔此刻已經被凍得嘴唇都發白了,幾縷發絲貼在臉上還不停的往下滴著水。

張逸晨拉開衣櫃隨便扯出一件幹凈的襯衣和一條幹毛巾,把毛巾披在李湘柔身上又把衣服遞給她,進衛生間調好水溫讓李湘柔進去洗澡。

李湘柔進去後,張逸晨打了個哆嗦這時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也濕了,找了套幹凈衣服就下一樓的衛生間洗澡了。

張逸晨洗好後想起剛才忘記告訴李湘柔電吹風放哪了,上二樓發現浴室門還關著呢就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

此時外面已經晴開了,陽光透過玻璃窗照了進來,張逸晨便推開窗子透透氣。

這時李湘柔也剛好洗完從外面走了進來,李湘柔個子小,穿著張逸晨的襯衣剛好遮到膝蓋上面點。

白嫩的腿細長筆直,濕濕的頭發披散在肩頭,發梢上的水珠把襯衣印濕了一些,小臉因為洗澡的緣故變得粉紅粉紅的,看得張逸晨居然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不過李湘柔並沒有註意到,往張逸晨跟前走了幾步問:“張逸晨,你家電吹風在哪啊?”

張逸晨避開李湘柔的目光幹咳了幾聲,轉過身走向床頭櫃從裏面拿出了電吹風。

就在此刻兩人同時聽見張逸晨的姑母在樓下喊道:“小晨你回來啦?怎麽這還有雙女生的鞋,有同學來家裏玩啊?”

接著就傳來了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李湘柔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的衣服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

不過她反應還是很快的,轉身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了,立即找藏身之處。

打開衣櫃門,衣服已經堆得快有她的胸口高了,想躲床底下發現張逸晨的床是那種榻榻米式的沙發床根本不能藏人。

在她急得正跺腳時窗外的一陣涼風輕輕的吹在她臉上,轉頭看了眼窗戶,突然腦袋一熱就朝窗邊走去。

張逸晨此時還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李湘柔,李湘柔探頭看了眼這裏離地面的位置,心一橫,踩在張逸晨的床邊,一只腳踩在床上,另一只就踩上了窗臺。

張逸晨此刻才反應過來李湘柔想幹嘛,好在他現在站的地方離窗臺很近,一步上前立即抱住了李湘柔的腰。

就聽啪嗒一聲響,兩人都是一楞回頭朝門口看去,張逸晨的姑母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型,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錯愕的看著兩人。

雙方都沒說話就這樣僵持了幾秒,張逸晨他姑母突然又把門關上了。

姑母在門前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眨巴了幾下眼睛,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然而再次打開門看了眼前的畫面根本就沒有一絲改變,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哎,小柔來了啊,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給你們燉雞湯,那沒啥事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說完就關門要走了,門還沒關嚴又突然被打開了,姑母看了看兩人此刻的姿勢,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你們下來玩?窗臺邊太危險了。”

說完就輕輕地把門帶上了。李湘柔此時背上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了,忽的一陣涼風吹過,身子一軟,連帶著張逸晨就一頭倒在了床上。

嘴裏還念叨著:“完了,全完了,張逸晨,你把我的清白全毀了。”

☆、番外11

李湘柔14歲 張逸晨15歲

李湘柔昨天晚上忘記把語文練習冊帶回去了,早早地跑來學校補作業。

這會時間還早,教室裏拉著窗簾,裏面光線很暗,李湘柔走到門口時就看見裏面有一個黑影,嚇了她一大跳。

不過仔細一看是個人,而且這個人她還很熟悉。

冷笑了一聲,啪的把燈打開了,沖著那個人就說道:“張逸晨,那麽早就跑來抄作業,被我逮著了吧!”

李湘柔話音剛落,兩人都呆住了。

就見張逸晨懷裏抱著一大堆東西,什麽巧克力啊、糖果啊、卡片等等一大堆東西。

張逸晨反應快,楞了幾秒抱著東西就朝教室後門跑去。

李湘柔把書包一丟也追了上去。

幾分鐘後就見李湘柔揪著張逸晨的耳朵回來了。

嘴裏還罵罵咧咧的:“好你個張逸晨啊!居然敢偷我的東西,我以前還納悶怎麽情人節、七夕節、聖誕節都沒人送我禮物,反而你的抽屜倒是被小姑娘送的禮物塞的滿滿當當的。”

張逸晨連忙說道:“你聽我解釋啊!”

李湘柔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按在座位上說:“那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怎麽回事?我洗耳恭聽啊!”

張逸晨很厚臉皮地就解釋道:“哎呀!不是我說你,反正你又不喜歡人家,那些東西留著也沒用,還占地方,上課你書都沒位置放了。我呢,為人善良樸實,主動幫你把他們清理掉,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揪我耳朵,揪掉了你賠得起嗎?”

李湘柔對於他的無賴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叉著腰說道:“這麽說你還有理了?”

張逸晨居然很無恥的回道:“嗯,你知道就好。”

李湘柔氣得伸手就要去掐張逸晨的脖子。

不過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作業還沒補呢。

用食指指著張逸晨就道:“你給我等著,下課再找你算賬。”

說完立馬就回座位補作業了。

下課後李湘柔把那些小姑娘昨天晚上放在張逸晨抽屜裏的禮物全拿出來道:“張逸晨,反正你又不喜歡人家,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還占地方,上課你書都沒位置放了。”

張逸晨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問道:“那、那你想怎樣?”

李湘柔皮笑肉不笑的就說道:“當然是清理掉啦!”

那一整天課間時間張逸晨就奔波於各個年級各個班級,把那些女生送的禮物都給退回去了。

期中考試剛考完,一大堆人正圍在教室裏討論考試內容。

突然班上一個愛八卦的學生沖進了教室大聲說道:“張逸晨考試作弊被抓了。”

這話一出班上瞬間就炸開鍋了,李湘柔知道張逸晨雖然成績很爛,但他這人從不作弊。

李湘柔和張逸晨的幾個好哥們立馬就沖上去問那個學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據那個學生說:“考試時坐在張逸晨旁邊的一個女生給坐在張逸晨前面的一個女生傳答案,女生一不小心把紙條丟到了張逸晨的桌子上,然而這一幕正好被監考老師看見了,兩個人就被逮到辦公室裏問話,張逸晨說他沒作弊,然而那個女生為了不出賣好朋友就默認了紙條是傳給張逸晨的。”

張逸晨從辦公室回來後還是和平常一樣該笑就笑,該鬧就鬧,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別人都想著:“畢竟對方是個女生,張逸晨也不好跟她計較,反正他也不是什麽三好學生,性格又大大咧咧的,記過什麽的他也不太在乎。”

但是只有李湘柔知道真正的原因,那個女生之前跟他一個朋友似乎玩得挺好的,他這人重情義,不想讓他朋友為難。

張逸晨咽得下這口氣,她李湘柔可咽不下這口氣。

趁張逸晨去樓下打籃球時,她就跑去五班找那個女生了。

這會是大課間,大多數學生跑去樓下打籃球買零食了。

不過好在那個女生還在教室裏。

李湘柔說要找女生時,她的閨蜜何敏敏也跟著來了,站在門口幫她把風。

何敏敏靠在門口,擡起一只腿踩在門框上,有同學要進來或者要出去時,她就悠悠說道:“哎!辦事呢,一會再來。”

何敏敏在年級上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那些學生都很識趣地繞開了。

李湘柔徑直的走到女生面前,義正言辭地就說道:“去跟老師說清楚張逸晨沒作弊。”

女生先是一楞,不過還是不屑的回道:“你誰啊?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啊?”

李湘柔看著女孩冷笑一聲道:“憑什麽?我告訴你憑什麽?”

頓了一下,一擡腳直接就把女孩的課桌給踹翻了,吼道:“憑他是我家的!”

女孩被李湘柔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抱著頭縮成了一團。

班上的幾個女生也嚇得靠邊站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是女孩做得不厚道,而且這女孩平時人緣也不太好,所以沒有任何一個人上來勸架。

站在門口的何敏敏都被驚道了,平常看著像小白兔一樣的李湘柔,今天發起飆來真的是驚呆小夥伴了。

看遠處好像來了個老師,何敏敏就朝李湘柔喊了一嗓子道:“差不多了,老師要來了。”

李湘柔指著女孩就說:“我警告你最好在今天放學之前去跟老師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完就轉身走了。

出來後何敏敏搭住李湘柔的肩頭就說:“哇塞,你剛才簡直帥爆了,這麽偉大的歷史性時刻我居然沒錄下來,唉!虧了,虧了。”

下午女孩就找老師解釋清楚了,好在這件事還沒報上去,張逸晨也就不用記過了。

放學兩人走在路上,張逸晨就打趣道:“哎呦!要不是聽何敏敏說我都不知道我家小柔柔這麽任性啊!”

李湘柔翻了一個白眼道:“滾開,你還要不要臉呢?”

張逸晨一笑拋了個棒棒糖給李湘柔道:“謝啦!”說完就朝前走了。

李湘柔臉微微一紅回道:“不客氣。”

☆、番外12

李湘柔15歲張逸晨16歲

高中時李湘柔和張逸晨兩個人沒在一個學校。

這個星期周五陳奕迅說好要帶李湘柔去看周傑倫的演唱會。

張逸晨逃了最後一節體育課,騎著小電驢就來李湘柔學校門口接她放學。

張逸晨高中長高了很多,快到一米八了。

穿著一條黑色九分牛仔褲,一件簡單的字母T恤,搭一雙白色板鞋。

整個人簡單隨意,清爽幹凈,最重要的還是顏值高,屬於那種讓人看了第一眼就會有好感的類型。

張逸晨雙手插褲袋裏,倚靠在小電驢上。

現在正好是放學時間,各個年級的學生全都湧了出來,出來的大多數女生都會往張逸晨這邊多看幾眼。

張逸晨等了快二十分鐘,李湘柔才死磨死磨地出來了。

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個子高高的張逸晨。

眉眼帶笑地就開始跟身旁的閨蜜炫耀說:“快看,快看,我死黨,帥不帥?今晚要跟他去看演唱會,先走了哈。”

然後在一陣重色輕友的罵聲和羨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就朝張逸晨走過去了,腰桿都要比平常挺得直。

李湘柔看見張逸晨旁邊有幾個女生盯著張逸晨指指點點的還笑得很開心,內心不知為何就忽然有點不爽。

走到張逸晨旁邊故意挽著他的手撒嬌道:“逸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張逸晨聽了都渾身起雞皮疙瘩了,就問:“李湘柔,你犯啥病了,還是早上出門忘記吃藥了”

李湘柔使勁的掐著張逸晨的手臂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張逸晨說:“你說呢,親愛的。”

張逸晨被掐的臉都白了,放開李湘柔挽著的手,大手在李湘柔的臉上又揉又捏的說:“寶貝,我好愛你哦。”

李湘柔臉都被捏疼了,一腳狠狠踩在張逸晨的白鞋子上說:“寶貝,我們走吧,不然一會時間來不及了。”

張逸晨疼的差點叫出聲來。騎出去一段路程後,坐在後座上李湘柔就開口道:“張逸晨,咱以後還是低調點,你騎到我們學校附近等我就可以了,別一大個人的站在門口,太張揚了。”

張逸晨問她為什麽,李湘柔沒好氣地就說道:“你瞎啊。沒看見剛才那些女生那眼神饑渴得都要把你生吞活剝了嗎我是為你好,知道了嗎?”

李湘柔坐在後面並沒有看見張逸晨微微翹起的嘴角。

張逸晨突然加速,李湘柔因為慣性身子一下子往後仰,手立刻就緊緊的環住張逸晨的腰。

李湘柔就罵罵咧咧的說:“你抽啥風呢,是不是早上忘記吃藥了。”

不過罵過之後手就一直沒松開過了。

聽演唱會時張逸晨就把李湘柔整個人護在身前,生怕她被別人擠到。

演唱會結束後,李湘柔出來就看見前面有幾個小孩子在賣花,於是叫住了張逸晨。

張逸晨問她有什麽事。

她指了指前面賣花的小孩子就說:“我們一會分開走,等會兒再匯合,不然萬一那些小孩子以為我們是情侶會纏著你買花的。”

說完李湘柔就朝前走去了。李湘柔才沒走幾步就被人勾住了肩,她轉頭一看居然是張逸晨。

李湘柔想走開,可是張逸晨力氣太大,那手就像鉗子一樣任憑李湘柔怎麽掙紮都不松開。

她瞪了一眼張逸晨,張逸晨避開了她的眼神,不在意似的看向了其他地方,輕輕地笑了笑。

這時果然有個小女孩朝他倆走了過來,拉著張逸晨的衣角用稚嫩的語氣說:“大哥哥給這位漂亮的大姐姐買一朵玫瑰花吧。”

張逸晨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溫柔的答應了,掏出錢包付了錢就把花遞到了李湘柔的手上。

等小女孩走開後,李湘柔一腳就踩在了張逸晨腳上。

張逸晨痛的一下子松了手抱著腳鬼叫。

大聲叫道:“李湘柔,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好心買花給你,你居然還敢踩我。”

而李湘柔更是理直氣壯的說:“哎呦,你還有禮啦,有錢買花,沒錢借我逛淘寶啊!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像你那麽清新脫俗的大土豪啊!”

張逸晨頓時啞口無言了。

李湘柔朝他做了個鬼臉就往前走去了,手裏拿著花一蹦一跳的。

張逸晨就跟在她身後解釋:“我還不是為了攢錢,請你看演唱會嘛!”

晚上路上的行人不多,張逸晨載著李湘柔回家的時候,李湘柔坐在後面就開始高唱陳奕迅的歌。

唱完一曲還大聲問道:“掌聲在哪裏?”張逸晨就很配合地按了按喇叭。

隨後李湘柔又接著問道:“鮮花在哪裏?”

問完就把手裏的玫瑰花舉高,自問自答道:“鮮花在這裏。”

張逸晨直接被她逗樂了。

☆、番外13

李湘柔16歲張逸晨17歲

假期裏不知道張逸晨抽什麽風,突然跑去餐館裏打工,那段時間李湘柔約他出去玩他都沒時間。

李湘柔生日的前一天就想去看看他打工的地方,順便享受一下被張逸晨服務的感覺。

光想想就很開心,於是蹦蹦噠噠地就出門了。

進了餐館環顧一周都沒看見張逸晨的人影,李湘柔就跑去櫃臺問這裏的老板:“你好,我是張逸晨的朋友,麻煩問一下他在哪”

老板先是一楞,隨後突然就瞪著李湘柔道:“好啊,原來你是那小兔崽子的朋友啊,他昨天和我的顧客吵架,還摔了我三個盤子,讓我賠了不少錢啊!後來那兔崽子趁我不註意就跑路了,今天正好你幫他賠了。”

李湘柔一聽不妙啊,撒腿就想跑,老板先她一步攔在了她面前道:“唉,果真是朋友啊,都一個德行,我今天可不會再讓你跑了。”

迫於無奈李湘柔掏出了身上僅剩的二十幾塊錢,可是還是不夠賠。

老板想了想便讓李湘柔幫他洗一天的碗來抵債。

李湘柔站在水池旁看著那一堆堆的碗碟,心裏已經想出了一百種滅了張逸晨的方法。

又想張逸晨那爛脾氣還好沒動手打人,如果他再把人給打了,那麽自己怕是要刷一輩子的碗了。

原本想回去就找張逸晨算賬,可是站著刷了一天到晚的碗,李湘柔已經累到話都不想說了,晚上回家飯都沒吃倒頭就睡了。

李媽還奇怪早上高高興興出去的人怎麽回家是一副要死了的鬼樣。

第二天李湘柔睡到11點才起,起來就覺得渾身酸痛,一吃完早飯,就打電話給張逸晨興師問罪,可是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下午跑去他家找他,可是他姑父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湘柔肺都快氣爆了,心想:“今天可是我生日,這狗屎人又跑去哪鬼混了,千萬別讓我逮到,不然非把他生吞活剝了,讓他生不如死。”

想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晚上在家和家人吃完生日蛋糕,張逸晨還是沒有出現,不禁開始有點擔心了。

因為她的生日張逸晨一般不會不來的,就想:“那丫的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邊想邊腦補了這樣一個畫面:“張逸晨被人用藥迷昏了,等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手腳都被綁住了,嘴裏被塞了一雙臭襪子發不出聲。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怪蜀黍突然出現了,只見這個怪蜀黍穿的破破爛爛的,臉上胡子拉碴臟兮兮的,頭發亂的跟雞窩一樣,腳上沒穿著襪子,只套了一雙破球鞋。

怪蜀黍慢慢接近張逸晨,一臉猥瑣樣摸了摸張逸晨白皙的臉說:“小寶貝你就從了大爺我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張逸晨嚇得一邊往後挪,一邊艱難的發出嗚嗚的□□,而怪蜀黍看他這模樣更來勁了,□□著將魔爪伸向了張逸晨的衣服。

李湘柔突然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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